“........”救命!
温软也不知道怎么的,又被他忽悠着做起了饲养员的工作。
还能怎么样,认命呗!
而池也则是一边接受着投喂,一边用鸡蛋滚着脸颊。
不过看到池也左脸颊上的巴掌印,虽然已经没有她一起床时的红肿,但是还是很明显,不禁担心道:“这估计得好几天才能完全好,川哥他们看到会不会怎么样啊。”
池也像是根本每当回事一样,漫不经心道:“没事,要是他们问起来,我就说我做了个噩梦,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噗嗤。”
“你还笑?”
温软立马乖乖的闭嘴,认真地投喂着。
池也:“不过我觉得温软你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家暴了啊,喝醉打我脸,睡着了也打我脸,我的脸看起来就这么好打?”
温软低着头,颇为心虚的试图狡辩:“我那时候喝醉了,神志不清咳咳,这次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梦的时候梦见了一只哈士奇疯狂舔我脸所以应激反应所以才.........”
只是她低着头,却没有发现池也在她说完后面半句的时候,嘴角止不住抽了好几下,神色晦暗不明的转过头,拿正拿着个鸡蛋在脸上慢悠悠的滚着。
“奇怪,我以前都没做过这种梦........”
就在温软还在思考着的时候,便被池也打断了,正张着嘴巴“啊~~~”的示意着他要吃饭。
温软见池也这样,也立马舀了一勺往池也嘴里送。
下午一点半。
因为今天是周末,都回家了,整个基地就只剩下池也和袁源两个大男孩坐在二楼客厅电视机前,用着游戏手臂打着格斗游戏。
突然听见了一阵门铃声,袁源便自觉按了个暂停,起身走向了二楼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