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饶了我吧。”
袖口的白松香与她发丝上的茉莉香,交织,淡却汹涌澎湃。
解锁亲吻的新场地,周麟让觉得不错。
两人走出办公室时,倪鸢面色微红,周麟让头发一丝没乱。
“老师好——”
“老师好——”
倪鸢被他牵着手,听了一路的“老师好”,也碰上有机灵的,试探着对她说了句“师娘好”。
周麟让笑了笑。
难得倪鸢有空,周麟让带她在校园里散步。
路边开着大丛的月季,橘的粉的,摇曳在一起。
“原来你上课走这个风格,”倪鸢想到刚才的课堂,笑着调侃,“严师啊,居然还点名。”
她倒退着走,周麟让帮她看着身后,说:“得绷着,不然管不下来。”
倘若他要散漫起来,比谁都散漫。
但院长说得对,刚来不久,得注意点儿。
“可以随心所欲,你想怎么来?”倪鸢好奇地问。
周麟让想了想,“在教室中间摆个擂台,谁不服,上来跟我打,输了就给我夹着尾巴听课。”
“不信治不过来。”
倪鸢一边乐一边想,不亏是我老师的亲儿子哈哈哈。
“又不是周末,你今天怎么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