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倪鸢盘算,明天六号,刚好是他生日,给他一个惊喜。故意说:“我明天学校有,就不去接你啦。”
周麟让:“嗯。”
倪鸢绷,技师按不动,说话带点儿口音:“小姑娘,屁股怎么那么硬?”
倪鸢:“……”
电话那头的周麟让:“……”
技师又说:“放松放松,这样我没法按。”
倪鸢暗示自己是一条咸鱼躺在砧板罢,尽量放松下来。
隔壁床的丛嘉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疼疼疼疼疼疼……”
周麟让沉默片刻,问:“勾勾,你在干什么?”
“……按摩。”倪鸢老老实实回答。
周麟让:“我不在,你过很逍遥?”
倪鸢讪讪笑两声,“还好还好,快活似神仙。”
“等回来收拾你。”
有在,倪鸢不自觉将声音压很小,“麟麟,你的竞赛顺利吗?”
周麟让:“还。”
“你超厉害,一定可以的。”倪鸢说。
赛场外的走廊幽深,空无一,周麟让靠在墙壁,导师给的压力骤然消散不见,他微低头说:“你会嘴甜。”
“不,我还会动。”倪鸢说。
周麟让轻轻笑,“,到时候务必让我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