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对面床的女生还说,“血印”,“太平间”,“鬼打墙”,话题逐渐越来越偏,越来越阴间。
自古学校多坟场,这次倒好,来了个精神病院。
氛围感实太强。
夜里山风吹,走廊的老灯泡亮不关了,黑黢黢中打下一片参差暗影。
毛月亮挂树梢头,室内朦朦胧胧。
要换做白天,倪鸢听见这些不靠谱的传言是不会怕的,但现,心里还真有怪怪的。
丛嘉死死搂她的腰。
“嘶,”倪鸢拍拍她,“放松,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丛嘉试探接了一句:“连自己的影子,都想逃避,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还就唱了起来,王力宏的《唯一》。
偏偏还跑调跑了青藏原。
倪鸢一秒破功,精神病院都暂且抛了脑后。
贴丛嘉,笑整个人打颤。
夜深,查寝的老师出现走廊上,做贼似的听各个房间的动静。
说话声消失。
倪鸢就各种惊疑不定的猜测,和不合时宜被戳中的笑里,度过了漱石湾的第一晚。
不知时候睡了。
第二天“血印”的事就有了下文。
一个老师破案了,认真研究了掌印,发现是用红色颜料画上去的,压根不是血。
丛嘉半信半疑:“我觉印跟真的一样,完全不像是画上去的,不过我也没仔细盯看,瞟一眼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