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发现蛛丝马迹,放下周麟让的手。倾身,凑近,嗅了嗅他的校服外套。
倪鸢立即闻到了某种洗衣液的味道,清淡的薄荷香。
到这时候周麟让还有什么不明白,敢情来差他的。
他站着一动不动,语气似不耐烦,“有烟味儿吗?”
倪鸢摇头,“有。”
“冤枉我了知道吗?”
倪鸢想要辩解,“我怀疑你。”
“你刚刚的举动就在怀疑。”
周麟让步步紧逼,他往下走一步,跟倪鸢站在同一阶楼梯上,还高太多,弯下腰声音就响在倪鸢耳边:“勾勾,我要被冤死了。”
倪鸢僵住。
周麟让恶劣地看耳廓一片烧起来,“这要六月也得飞雪啊。”
他跟窦娥比冤情。
倪鸢回座位上做了两道英语选择题冷静一下,下一堂课进行全校性扫除,这儿教室里空荡荡的,个回来的,多数人还逗留在操场上玩耍。
丛嘉晚了两分钟进来。
放一罐可乐在倪鸢桌上,激动过后,语气神态已经变得平静沉稳,面上微微带笑,“我看见了。”
倪鸢:“看见什么了?”
丛嘉:“你对弟弟亲抱。”
倪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