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赶紧照着写。
一路算下来,得出答案,最值为2,选C。
一路念下来,周麟让的嗓子更哑了。
“麟麟,你的声音好……”倪鸢老半天想出一个词:“好感。”
周麟让:“……”
他现在不能骂人,说句话疼,且先忍着。
倪鸢看着解题程,有点儿佩服,又有点儿纳闷,“你一个高一的,为什会高二的题?”
周麟让拿她的教材随意翻了翻,“提前学的。”
倪鸢只听人说高一(6)班的转学生是个学霸,在学校宣传栏张贴的红榜前,也亲眼看见他的名字高高挂在第一位。
但了这一刻,她这个半吊子学霸被真正的学霸碾压,由衷道:“你好厉害啊。”
周麟让抿着干燥的唇,手里握着盛满棕色冲剂的瓷碗,喝了一口,“是比你厉害。”
倪鸢:“你好臭屁哦。”
谌松和谌年聊天的时候,不怎聊俩孩的年纪,“等了年,麟麟就十七了,勾勾就十八了,成年了。”
谌松忽然有些感慨。
他最近得了一块好料,想着给倪鸢做把二胡,算是年礼,也算成年礼。
先制作琴筒,拿现有的模子比样,在木料上画了个六边形,凿子里凿空,留下壳子。
再用毛笔在木板上画二胡的音窗。
谌松提笔,手异常稳,丝毫不抖。
倪鸢在旁边看着,“松爷爷,你怎什会?”画也画得这好。
“时候跟着师父学手艺,扔一《芥子园画谱》,照着上面摹。十几个徒弟,书只有一,轮你手里就得抓紧时间没没夜地看,书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