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爽了。
被迫成为杀马特非主流拍照的郁气也消散了。
那头的L彻底没声了。
倪鸢:“我不会吓到你了吧?”
L:“你是不是活腻了?”
两人几乎同时收到对方发出的消息。
倪鸢:“?”这次轮到她发疑问号了。
看着屏幕上的这句话,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莫名有种熟悉感。
L:“手滑,不是发给你的。”
倪鸢:“喔,那没事了。”
倪鸢骂完周麟让,还有正事要做,下午得跟着谌松去乐团排练。
她在抽屉里找出一块新的松香,给二胡擦了擦弓毛。许久没用,又调了调音。
谌松睡完午觉,就来喊门。
一辆永久牌老式自行车停在小街旁,倪鸢拎着二胡盒子跨上自行车的后座。
谌松问:“勾勾坐稳了没有?”
倪鸢说:“坐稳啦。”
黑色自行车就像一叶扁舟,被风推着,流畅地从平静无澜的水面上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