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学生科出去。刚才已经响过了上课铃,所有学生回教室,此刻走廊和楼梯间已经空了。
脚步声格外清晰。
礼虞叫住前方的倪鸢:“你耍我?”
倪鸢站在高几层的楼梯上回头,“不可以吗?”
礼虞咬着唇。
她没想到倪鸢会使绊子,在她印象中,倪鸢和丛嘉完全不同,倪鸢是看似没有攻击性的。
“你白蹭了我半个月的牛奶,”倪鸢笑了笑,楼道里涌入的热风吹动了她的校服裙摆,“我有点不爽,想吓吓你而已,现在我们之间扯平了。”
这一节是政治课,枯燥乏味。
丛嘉故意拖慢了脚步,从二楼到三楼,她像蜗牛在挪步。
“老班等下就从学生科出来了,被撞见会挨训的。”倪鸢说。视线中,礼虞已经越过她们快速跑回了教室,像背后有人在追。
“鸢儿。”
“嗯?”
“你以后还给宗廷送牛奶吗?”丛嘉问。
今日大晴,窗口外是大片深浓的绿意。
蝉鸣隐藏在那些绿意中,一波一波声浪侵袭耳膜,带着躁意。
“不送了。”
倪鸢说:“赌约结束了,我就不送了。”
“为什么不揭穿礼虞?刚才我都以为你要说真话了,结果只是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