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可是床上这个女人却是他很久很久就想得到了……或许在她失忆之前,那种感觉还并不是很强烈,在她离开叶琛后的朝夕相处,他突然有了和她共度一生的念头,那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就连一向支持他的大哥也觉得,他一定是魔怔了。不就一个女人吗,犯得着这么在意吗?而且要想娶回斐家,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可是他却当真了,不过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叶琛却找到了她,还把他带离自己的身边,而她却再也没有回来。
一切就像回到了原点一样,可是他却做不到。他嫉妒叶琛,甚至是恨他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即便是结婚了又怎么样,他照样可以夺回,即便是过程辛苦了一点。
而此刻的韩心柔却像是铁板上的鱿鱼一样,她闭着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慌……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斐云迪,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这样,那双阴狠赤红着双眼的男人到底是谁!
就在斐云迪伸手去扯开她牛仔裤拉链的瞬间,房门直接被从外面推开。当然这一次完全是不能用推了,就连钱水碧也吓了一跳,叶琛不是用踹的,不是用钥匙开门的,而是直接把手伸向腰间,掏出一把微型手枪,对准钥匙缝一枪过去,门开了,当然这里还弥散着浓重的火药气息。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是气到期限了,不然也不会直接掏枪解决。
不过事实上,她想的最坏结果确实是这样,斐云迪虽然没有把人真正搞到手,不过这会儿两人都滚到了床上,而叶琛那宝贝女人此刻正被压在男人的身下,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看来叶琛这次要动真格了。
韩心柔此刻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罩罩就被扒光了,一条牛仔裤松松垮垮地荡在大腿上,脖子上的吻痕任何人都看得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琛红着双眼,一拳把斐云迪拉出来狠狠地凑了两拳,张口就骂道:“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真他妈的不配当个人!”
斐云迪光裸着上身被凑到嘴角有血丝渗出,不过却是怒极反笑,他用手不以为意地擦了擦,笑道:“不配当人?叶琛,你也真有种!你以为你就有多高贵,难道真要我说出你的那些手段才甘心!不要以为只有你在他面前才是最干净的,我们是同一类人,你只是比我幸运而已罢了!”
虽然韩心柔不明白,不过一旁的钱水碧却是知道斐云迪说的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要说是同一类人,这两个男人还的确是,虽然斐云迪看起来人畜无害,不过谁又想到这样一个人曾今叱咤黑市,而此人惯用的手法就是伪装。
即便在人前他可以是一个干干净净的老板,一个干干净净的医生,又或者是其他,不过另一面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人,走私枪支弹药,当然也真是因为斐云迪的这一手,才成就了在黑市上的威望。
这一点她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不过爹地却是知道的。就像斐家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珠宝大亨,做珠宝发家的一类,不过谁又知道这中间到底有多少干净的钱财……而且多半那些不少地方,是斐家用来洗钱的地方。
叶琛此时的神经绷紧已经是到了极限了,他此时真的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手中的手枪对准斐云迪的额头,在那一瞬间,不光光是钱水碧,就连韩心柔都吓呆了。
她现在虽然很不想见到斐云迪这个人,可是即便再恨,也不想叶琛用这种手段来解决,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她咬着牙道:“叶琛,不要冲动!”
叶琛身形一颤,看着裹着被单的小妻子,心中那个恨,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真的想一枪解决了。
“叶琛,不要做后悔事,你知道,斐老爷最心疼的就是老二了。”钱水碧在他身后悄悄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