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少安啊,可真是有着通天的手段啊。
“应公子几岁了?”沈牧亭挺好奇应少安的年龄的,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
“不记得了。”应少安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才回道。
“那公子可要猜猜我多少岁?”沈牧亭微笑着,那双狐狸眼中波澜不惊,甚至带着几分睦和之态。
可应少安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假象罢了。
“公子几岁?”应少安顺势问道。
沈牧亭却道:“你养东西多少年,我便多少岁。”
应少安抬眸看他,不动声色,他听出了沈牧亭的试探,也察觉到沈牧亭话中的深意。
他从小便养,沈牧亭明显比他小,怎么可能跟他并论。
“沈公子,一切结束后,你若还能活着,我便送你回家。”
沈牧亭没有说话,现在而言,杀了应少安无疑是最好的,沈牧亭有把握他能活着出去。
可是他不确定应少安还有没有后招,他必须得有完全的准备才好下手。
死一个应少安沈牧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他就想将跟应少安相关的所有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月烛溟顺着伏琴他们留下的记号一直往前,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孖离北国,而是绕去了兖常州的方向。
兖常州现今失守,应少安为什么要去兖常州,难道他跟荙楚也有关联?
半途月烛溟收到各方消息,萧骁已经抵达兖常州百里之外驻兵,战况一触即发。
等月烛溟跟萧骁汇合的时候,晏十风居然已经到了。
“情况如何,报来。”
萧骁便将目前的情况全都说给了月烛溟听。
月烛溟听完却沉默了,他抿着唇,沉声道:“阿亭在兖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