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将门一关,微笑道:“继续。”
月烛溟:……
他扫了一眼沈牧亭,沈牧亭无动于衷,只是好笑地看着江瑾。
月烛溟:……
怎么办,忽然有点生气。
那个弯月刀的人很快就没了声息,他目眦欲裂,惊恐地看着沈牧亭的方向。
死得非常透。
众人看着他的模样,都面有不忍,也在震惊这东西的厉害。
江瑾始终波澜不惊,好似早就知道这东西,见那人没了声息,略微垂下眼睫。
沈牧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瑾的反应,其实这个弯月刀的人完全没有必要捉回来,这种人嘴巴都紧得很,死也不会说,他们会用这玩意儿,自然也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带他回来,沈牧亭不过是想知道,江瑾知道多少。
结果是,江瑾知道的远比他预料的多得多。
“处理了!”沈牧亭起身便走,经过江瑾身边时,沈牧亭微微顿步,语气听不出喜怒,他道:“江瑾,我不想我们会有为敌那么一天。”
江瑾身上从始至终都有他们不曾知的秘密,江瑾藏得太好,当初的一恩,换如今的随行相护,够了。
“不会!”江瑾的手抚上自己胸口上的疤,语气笃定。
沈牧亭偏头看了他一眼,江瑾眼中带着笑,目光没有分毫闪躲。
月烛溟跟在沈牧亭身后,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他耳中,于此,月烛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沈牧亭跟月烛溟离开,江瑾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留的那滩血。
随即嘴角勾着莫名的笑,他不会跟沈牧亭为敌,就算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