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沈牧亭的是江瑾怨毒的视线,却咬紧了牙关,他身上几乎完好,可衣服之下就未必了。
蚀骨蚁名不虚传,沈牧亭找了好久才找到,不过倒是没想过江瑾会成为蚀骨蚁的第一鲜。
江瑾闭上了眼睛,摆明了不想搭理沈牧亭。
“江老板,或许你对我的认知不够清楚。”其实谁对他的认真都不够清楚,沈牧亭是好的时候能特别好,坏的时候能特别坏的一种人,他始终都为自己留有后路,就算他能毫无保留的帮月烛溟可如果月烛溟变了,他也能及时抽身而退。
说他无情也好,说他是怪物也好,这都是他这么多年在那种环境下养成的习惯。
别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沈牧亭不止一次、两次、三次……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的次数下被蛇咬过。
从前单纯,辨不清什么是真心好,什么是有目的的好,这都是他用自己的实际经历买来的教训。
沈牧亭嘴角的笑清浅温润,似有温度,却寒人心,他睥睨着江瑾,“我能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也能让你死不如生。”
他语气平静,就连旁边的伏琴都听得胆寒。
生不如死他能理解,可什么叫死不如生?
“沈牧亭,你不如杀了我。”江瑾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直勾勾地看向沈牧亭,沈牧亭笑了,“杀一个你很容易,可你方才是不是忘记我说的话了。”
我能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也能让你死不如生。
这句语气平静的话好似还在耳边回响,江瑾垂下眼睫,也知道不管跟沈牧亭来软的还是硬的,他都不会妥协分毫,他要的是他确切的态度,一个有用之人,而他江瑾,现今一点用处都没有,想要借势却拿不出分毫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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