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并未露出更多的情绪,现今沈牧亭不让他离开王府,必然还觉得他又用,但就算有用,他也觉得沈牧亭想要杀他的话,也会毫不犹豫。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告诉了林绯钰一件事,让他问一问江瑾是否知道一个叫“应少安”的人。
“应少安?”江瑾闻言轻轻凝眉,脑子里立即生出了别的心思,答道:“不认识。”
多余的江瑾却没说,林绯钰打量着他的神色,笑道:“江老板,若是你知言不答,被公子知道的后果如何你可知?”
“怎么会不知。”江瑾故作惊诧,“可我真没听过这么个人。”
“你好自为之!”林绯钰见劝解无用,也就不再管他了。
他爹近些天传来的消息让他颇为焦虑,他有点怕他爹会遭遇不测,跟沈牧亭请示要回家住,沈牧亭说不到时候,何时才是时候,他却没一点谱。
林绯钰前来书房禀报的时候,沈牧亭跟月烛溟依旧在练字,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
“不认识?”沈牧亭头也没抬,月烛溟坐回了轮椅上,“你是怎么问的?”
“我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应少安的人。”回答完林绯钰也反应过来了,他并未问江瑾是否认识应少安。
“看来还得关。”沈牧亭低声道,月烛溟立即召来护卫又将江瑾关进了暗牢。
下午没再出什么事,用过晚膳月烛溟便带着沈牧亭出门了,身边没带几个护卫。
到得街口,两人便下了马车改为步行。
今日元宵佳节,人颇多,月烛溟跟沈牧亭也没多做伪装,月烛溟只是召来沈牧亭坐在他的轮椅上,两人就这么坐着滑进了人群,路上颇多人好奇地朝他们看了过来,沈牧亭倒在月烛溟身上,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
月烛溟知道沈牧亭从前不曾逛过灯会,见着什么都想拿给沈牧亭看看,沈牧亭看着他像哄小孩儿似的行为,道:“前面有猜灯谜的,不若我们去猜灯谜,你给我赢几个灯笼回来。”
月烛溟就去猜灯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