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却换来沈牧亭轻抚他的脸颊,道:“急不得,除非你想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月烛溟自然不想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他不想沈牧亭守着他一个残废过一辈子,不由搂紧了沈牧亭,却没有说话。
沈牧亭被他压得难受,“王爷,你多重你不知道吗?”
“是你太瘦。”月烛溟不想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该好好养养。”
沈牧亭只能像摸宠物似的摸着他的背,语气颇为缱绻地喊了一声:“王爷~”
一会儿后月烛溟松开手,捧着沈牧亭狠狠亲了一顿,两人才出门用午膳。
用过午膳为时尚早,沈牧亭便去了书房练字,逛灯会嘛,肯定要晚上才漂亮。
月烛溟就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写,沈牧亭学起来很快,字风颇有几分月烛溟的劲儿,却又更为轻盈。
“好字。”月烛溟把头搁在他肩上夸了一句。
“那也是王爷教得好。”沈牧亭放下笔,转身问道:“怎么学的?”
月烛溟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当即不再言语,而是看着他颜色略带浅淡的唇,轻轻亲了一下,“我就不能无师自通么?”
“可你先前在房里说都背下来了。”沈牧亭看着月烛溟的眼颇为无辜,可那双狐狸眼中的狡黠分毫不藏。
“阿亭,你就不能给为夫留点儿薄面。”
沈牧亭但笑不语,片刻后道:“而今晏上行已然离京,晏十风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沈蚩三番两次派人刺杀,方棣通态度不明,方时镜已然表态,王爷猜想,皇上会作何?”
“皇上现今正在着手清理朝堂,但各大臣都把屁股擦得很干净,沈蚩最近很安静,不曾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倒是方时非……”
说到当时非,月烛溟顿了一下,“方时非品阶不高,在朝堂上说不上两句话,但私下皇上召见他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