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坊主!”沈牧亭语气疏离,江瑾挑眉看了一眼跟在沈牧亭身后坐在轮椅上的月烛溟,嘴角轻勾,也没搭理月烛溟,而是推开了门,“怎么样?老规矩么?”
月烛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看向仇轩。
仇轩:……
伏琴早借口牵马车遁了。
“老规矩,就是莫要喊林白了。”林白就是曾想让沈牧亭给他赎身的倌儿。
月烛溟渐渐不高兴了。
沈牧亭若无其事地跟着江瑾离开,仇轩推着满面阴沉的月烛溟,不敢说话。
江瑾可能顾虑月烛溟的腿,带着他们去了后院的包厢。
仇轩把月烛溟推进去就自己退了出来,月烛溟知道沈牧亭从前玩儿,可他没想到沈牧亭竟然敢带他来倌馆。
“王爷?怎么拉着一张脸。”沈牧亭揪了揪他的面皮,妄图扯出一个笑,月烛溟拍掉他的手,“我说想与你走走,而不是来这倌馆。”他的语气颇为不悦。
沈牧亭挑眉,“难道王爷就不想看看,这些小倌是怎么伺候人的?”
“伺候?”月烛溟声音沉了下去,让他来跟这些小倌学怎么伺候人?是在嫌弃他之前做的事?
月烛溟心里窝着一团火,可是在看到沈牧亭眼中毫不掩饰的狡黠时,他就忽然懂了。
这人在报仇,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儿呢,不过也是他活该。
纵然有如此认知,月烛溟心中还是颇为不快,沈牧亭却讨好地亲了他一下,月烛溟立即惩罚似的扣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数个小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江瑾见此挑了下眉,倚在门口光明正大地看,嘴里还发出“啧啧”声,揶揄道:“三公子,从前可不见你能放得这么开。”
沈牧亭想离开,却被月烛溟扣着不能动,惩罚沈牧亭的目的没达到,自己却先红了耳珠,看得沈牧亭不由自主地笑了。
那一声轻笑似轻哼,勾人得紧,也撩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