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心疼极了,所以……”沈牧亭拍了拍床,“王爷还不起来?”
月烛溟这才撑着身子艰难起来,可方才沈牧亭睁眼防备的那一瞬,依旧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沈牧亭甚少露出杀意,他时常笑着,冰冷的笑,狡黠的笑,胸有成竹的笑……无论何种笑,月烛溟都喜欢得紧,可他还是最喜欢看沈牧亭发自真心的笑。
那一次的笑于他而言惊鸿一瞥,心都跟着颤动不已。
“王爷,睡吧,明日就能站起来了!”沈牧亭朝他靠了过来,把头搭在他的肩上。
于沈牧亭而言,本是不喜与别人靠这么近的,但是月烛溟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尝试过那次靠近而眠后,沈牧亭有种名为踏实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感觉。
今晚……今晚完全是意外。
月烛溟上来后见沈牧亭主动靠过来,心中那半分气郁立即烟消云散了,他轻轻抚着沈牧亭的背,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道:“睡吧!”
月烛溟没问他梦见了什么,沈牧亭不想说,那他便不问,他能等,等到他愿意说的那天为止。
沈牧亭喜欢月烛溟给他的这种感觉,给了他足够的私人领域,他们契合得好似天衣无缝。
翌日天明,沈牧亭起床的时候月烛溟就在他们卧房的窗边,手里捧着沈牧亭曾经看过的小人书,窗外是冬日的萧条,几缕阳光洒下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的侧脸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没了故作阴鸷暴戾的嗜血之感,反而透着几分清朗来。
听见动静他转头,被子里的沈牧亭衣襟半敞,方醒时还略带迷蒙,姿态慵懒又勾人得紧。
“几时了?”沈牧亭有点不想动,被子一拉又缩了回去。
“今日天气颇好,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月烛溟放下书,推着轮椅过来了。
沈牧亭发丝蒙住了半张脸,月烛溟伸手给他拨开,露出那双眼眸半眯的眼,忽然觉得喉间发紧得厉害,就连声音也低了下去,他道:“我想陪你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