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沈牧亭轻笑,伸手划过月烛溟的喉结,“要是再有一次,你可知,伏琴便死了。”
“我知。”月烛溟清楚得很,所以自那次之后,月烛溟便再也没有私下见过伏琴了。
路上并未发生什么事,沈云景藏在了沈家祖陵,沈蚩不放心沈牧亭主持,亲自给他这个短命的儿子主持葬礼。
葬礼之后沈牧亭跟月烛溟便回王府,路上有人跟踪,沈牧亭看了月烛溟一眼,月烛溟就叫仇轩把人抓了过来,可是在看到那个被仇轩抓得衣衫凌乱,发冠都歪掉的人时,两人:……
“晏侍郎,有事找王爷么?”
晏十风颇为不自在地理了理衣服,朝月烛溟跟沈牧亭各作了一揖,全然将沈牧亭抬得跟月烛溟一样高,让沈牧亭不由惊诧此人的洞察力。
“下官冒昧打扰,还请王爷海涵。”说完视线看向沈牧亭。
沈牧亭:????
“王爷,我有些累了,不如去茶肆坐坐?”他看出晏十风有话要与他说,却不知为何不当着月烛溟的面说。
“也好。”几人便下了马车,前往就进茶肆。
沈牧亭跟晏十风进了包厢,月烛溟被留在外面,伏琴跟仇轩:……
伏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王爷好像有点醋。”
仇轩:“确实。”
两人不由齐齐看向紧闭的包厢门,顿时站得如松般挺直。
包厢内。
晏十风给沈牧亭倒了杯茶,有些欲言又止。
“侍郎有话不妨直说。”
原本晏十风还有些犹豫,可一听沈牧亭如此说,便大着胆子道:“三公子,那下官就直言不讳了。”
沈牧亭略一点头,直觉晏十风说的话可能事关林绯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