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暗牢中的事儿是让林绯钰不想得罪沈牧亭为其一,其二便是……他觉得方时镜打不过沈牧亭。
“沈兄,聊什么呢?”林绯钰坐在沈牧亭对面,沈牧亭:???
林绯钰朝沈牧亭一眨眼,又看了眼方时镜,沈牧亭:……
沈牧亭打量着方时镜,目光毫不掩饰。
月烛溟:……
方时镜长相斯文英气,换身衣服能当书生,换上铠甲就是将军,好像不论穿什么衣服都能驾驭,穿得是朝服,头戴金冠,那张脸不笑的时候颇为严肃。
“长得还行。”沈牧亭淡淡评价了一句。
林绯钰憋笑。
月烛溟凝眉。
方时镜:……
方时镜对沈牧亭并无好感,他以为沈牧亭在王府活不了几日,毕竟王爷对付敌人向来不会留情,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留在王爷身边的,又何以让沈蚩忌惮至此。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与他父亲的身份,方时镜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释,再不表态,只会让人怀疑他的忠心。
身为将军,一认皇帝,二便是兵符。
众人皆言他父亲觊觎兵权,可谁知他父亲思量颇多呢?
兵权全在战王手里确为大忌,可要交给皇帝,谁知道会落在谁手里。
沈蚩之心昭然若揭,与他爹斗得硝烟弥漫,皇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