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急的怕得是月凛天了,又至除夕……
沈牧亭觉得月烛溟这算盘确实拨得挺响,算不算得对就是未知了。
但不论是月凛天还是沈蚩亦或是右相,在这次事件中都得脱一层皮。
林绯钰以为他在说笑,端详着沈牧亭的神情,见他半分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拧眉道:“你认真的?”他记得以前沈牧亭一听战王的名号就躲着走,能缩在壳里半根头发都不会露出来。
思及此,林绯钰忽然笑了一声,现在的沈牧亭又不是从前的沈牧亭了,他干什么总拿从前的沈牧亭来与之作比。
“人与人相比啊,真得气死人。”林绯钰叹了一声,便离开了。
沈牧亭知道他这话一语双关,可……那又如何?
林绯钰还是过于仁慈了。
沈牧亭不再说话了,很快月烛溟便回来了,一进门便看着倚在软榻上的沈牧亭,他眼微瞌,似半梦半醒,不由推着轮椅过去,将旁边的裘毯给他盖上。
沈牧亭掀起眼皮,瞄了月烛溟一眼,覆又闭上,明儿他们要早起进宫,定然太平不了。
“困了怎的不去床上。”
“懒得动!”
月烛溟失笑,觉得沈牧亭现今就像一只冬眠的白狐,雪白雪白的,软软的,可若是当他露出獠牙,却又凶狠异常。
“走,带你看样东西。”月烛溟直接伸手将他抱了进了自己怀里,沈牧亭也很乖顺,靠在他的胸膛上,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
月烛溟垂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神秘与否,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月烛溟带着他到了一处院子,里面对着许多兵器,各种各样的都有,沈牧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