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话已至此,应或不应,看你抉择。”反正他今天只要出了王府,不管他应不应,他都是战王的人。
林绯钰此时全然斗不过沈牧亭,看向沈牧亭的视线无比陌生,道:“沈国公若是知道他亲手送给战王这么一把锋利的刀,是不是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也来不及了!”沈牧亭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林绯钰觉得自己应当很敏锐,方才,沈牧亭在听到“沈国公”三个字时,明显透出了几分杀意。
这样的人,林绯钰自觉自己惹不起,他有牵有挂,并不是沈牧亭这种对亲情都淡薄了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把自己换在沈牧亭的立场,还能不能做到如此的云淡风轻。
外界押注沈三公子能在战王府活几个白日的消息林绯钰知道,被人如此轻视,他心里是如何想的?那种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心情……
“那我今晚住哪儿?”林绯钰决定今晚就赖在战王府不走了,“还有,派人保护我爹,我爹要是有分毫差池……”
话于此,已经多了几分狠决,沈牧亭垂首,“林兄,我只能向你保证,尽量。”
林绯钰气急,偏偏他还真不敢拿沈牧亭怎么样。
沈牧亭唤来伏琴,让他带着林绯钰去住下。
林绯钰看着现今陌生的沈牧亭,恨得牙根发痒,他怎么就被这么个人盯上了。
林绯钰跟伏琴一走,隐在不远处的月烛溟便现了身,透过大开的房门看着沈牧亭,沈牧亭依旧在练字,神态云淡风轻。
“主子!”仇轩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沈牧亭处处为他们主子着想,这一点应当做不了假,甚至为了拉拢了林绯钰……
如果真是沈蚩的人,实在不用做到如此地步,却又让他不得不防备,沈牧亭的心思太沉太重,他们王爷……
不是他谦虚,他真觉得他们家王爷这么跟沈牧亭置气,只会把自己气得更厉害,这不,刚修好的迷阵又毁了。
月烛溟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某方面在沈牧亭这里真的吃亏颇多。
“右相那边如何说?”
国宴将至,现今边疆也算太平,沈蚩要将沈慕华许给方时镜,那方时镜就定然会被召回。
他倒是不担心方时镜不顾大局的倒戈,怕只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