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沈牧亭伸手自如地勾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膛,像只猫似的软软的在月烛溟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被沈牧亭如此靠近,如此亲密,月烛溟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道:“沈牧亭,现今你是我月烛溟的婚夫。”
“我知!”听他这么一说,沈牧亭便知他是在气那些女子识得他,觉得月烛溟简直有点无理取闹。可是看他炸毛,沈牧亭又觉得有意思,就像自己身边养的小动物,忍不住就想给他顺毛。
仇轩在外面赶马车,听得内里的谈话内容,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管怎么说,沈牧亭都是沈蚩的儿子。
而他又能让自家王爷站起来,现今看着是友非敌,可如果一切都只是沈蚩的计谋呢?
毕竟,一个仆从的头颅实在算不得什么证明。
马车徐徐,落雪菲菲。
车内,沈牧亭哄小动物似的在月烛溟唇上碰了一下,那一碰蜻蜓点水,却让月烛溟觉得不满足,扣着沈牧亭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牧亭被他咬疼了,狐狸眼中顿时变得水润起来,看起来可怜得紧,活像月烛溟把他欺负狠了。
他的视线落在沈牧亭的唇上,那唇勾着嘴角,明显是一个戏谑的弧度。
月烛溟:……
“今日会遇见林绯钰是我未曾预料,可王爷,不是你自己要见他的么?何故对我生气。”沈牧亭这话无疑在月烛溟快要落下的脸上又给他踩了一脚,分毫不留情面。
月烛溟知道自己耍嘴皮子耍不过沈牧亭,身体力不行,但是他上半身还是能动的,当即又覆了上去。
好似堵住了那张唇,他便再也无法用那副慵懒又不近人情的模样同他说话。
再次分开时,月烛溟眼睛都红了,沈牧亭只是眸光若春水般看着他,靠在软垫上,姿态勾人得不行。
妖精!
月烛溟想:沈牧亭绝对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