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立鞍见姚喜出来了也终于放下心来。昨日皇上下旨所有太监重新验身,他是挨了刀的不怕验,但是姚喜不是。唐公公的人要是查出姚喜没净身,他必死无疑。各宫的太监被验身完之前出不来,孟立鞍等验身之事过去了就赶紧来看姚喜有没有事。
结果姚喜见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又被人欺负了。他又有些感动。姚喜是真把他当弟弟关照了。“没有人欺负我,就是身子好了许多,怕你担心过来报个平安。”
姚喜有些不好意思,她最近其实没怎么顾得上担心孟立鞍,一心惦记着攒银子出宫的事。“没事就好。”姚喜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
可是她逃出宫后,没有她罩着的孟立鞍一定又会被人欺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和孟立鞍说上话,姚喜当今日是最后一面那样叮嘱道:“倘若再有人欺负你,即便哥哥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勇敢点以牙还牙,在恶人面前善良懦弱是没用的。记住了吗?”
孟立鞍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姚大哥。”见姚喜面色通红,孟立鞍担心地道:“你发烧了?要不要紧?”
姚喜摸了摸滚烫的脸,摇头道:“无事。”
孟立鞍见姚喜没什么事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向姚喜告辞完就离开了。他得时刻在宁安宫守着,要是地库开了,得想办法偷到太后娘娘那本给百官递了多少银子的帐册。
皇后朱氏跪在地上接过圣旨流着泪道:“谢主隆恩。”
乾清宫传旨的太监一走,朱氏就瘫坐在地上。春杨忙上前扶住主子安慰道:“娘娘别难过,这是好事啊!皇上对娘娘情深意重,刺杀太后那样重的罪只下旨抄没朱家,老爷虽然被夺了官可还是国丈爷啊!”
“我为什么要刺杀太后啊!”朱氏丢开圣旨捂着脸哭了起来。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绝不会有动万妼的念头。她是皇后,儿子忻儿是二皇子,大皇子早夭,以后无论立长还是立嫡太子之位都是忻儿的。
春杨乐观地道:“娘娘想开点。也许查不到咱们头上呢?”
朱氏摇头道:“太后若是死了,皇上国事繁忙,刺客又出在后宫,或许会让我查办。可是太后没死,以她的手段,你觉得咱们弄了那么多刺客入宫她会查不出来?”朱氏弄了五个刺客本来是想万无一失的,谁知道五个刺客都杀不了万妼一个。
“便是查到咱们头上了。娘娘还有奴婢呢!”春杨脸上还带着笑,真心地道:“奴婢就说自己本是朱家家仆,怕老爷有事自作主张背着娘娘放刺客进的宫。”
“春杨……”朱氏呆住了。
春杨将皇后娘娘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宽慰道:“只求娘娘替我照顾好母亲和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