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派陆明瑜去跟刘管事学,就是为了陆明瑜能在那些固执的老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要革新时的阻力也会越小。
陆明瑜这些日子跟着她已经学了不少东西,又在几个铺子里实践到了许多知识。正好碰上钱庄的空子,让她去练练手也无妨。
早在她成为永宁侯府主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有一颗埋在暗处的**随时准备爆发,昨日的刺杀不过是试探而已,接下来对方肯定还有后招。
……
刘管事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一回到钱庄里头,手下的人立刻来报,那细作已经开始动手了。
王五刚趁着刘管事出去的空档,得了暗线的指令,将事先准备好的假账换了真账。
想着事成之后,他拿到的钱财足够让一大家子吃喝不愁三辈子,他就忍不住得意起来,小胡子都笑得往上翘。
只是冒着会被发现的风险而已,这可比他在这钱庄辛辛苦苦磨着,干一辈子算账先生划算多了。
正当他刚得手时,后背猛地被一闷棍敲下,王五顿时失去了意识。
刘管事幽幽开口:“把他绑了找个地方丢进去。”
夫人交代了,不可打草惊蛇,那就趁机让对方以为王五得手了。
手下的人立刻将人套了麻袋拖到钱庄的角落,动作十分利索。
盛京城的天空漂浮着黑沉的乌云,预示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永宁侯府的某个小院里,正在劈柴的大黑抬头望了望天,停下了他手中的**,心中泛起一阵熟悉的感觉。
他没有拒绝闫一头领邀他进入府中护卫的邀请,只是不当值时,他总惦记着自己的以前的活,劈了柴一担又一担柴给府中的伙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