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晚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男人冷淡的眸光,只能窘迫地退了下去。
“那首长您……好好休息。”
此时是半夜,大雨仍没有停,寂寞的雨声,响彻在司空翎渊的耳边,他不禁闭了闭眼。
手里,是被攥得紧紧的耳坠,正是当初维雅遗落在他车上的那一枚……
司空翎渊起身,直接推开窗,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用力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下去
下面是草丛,耳坠又是那么细小的东西,这么一扔,就再也找不到了。
司空翎渊关好窗,望着中间的大床,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女人在上面打滚的画面……
【渊渊,你也上来嘛,我想和你睡觉觉。】
【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不好意思,没有!追男朋友最重要!】
……
司空翎渊皱着眉,端起旁边的水一口气喝光
他忽然又想起了上一次,也是同样的场景,他高烧,却有人照顾了他许久……
为他不断提水,不断换毛巾,直到他高烧降下来……
然而,一切都是假的。
“呵……”
司空翎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