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锥沉静的眸子猛地收缩,迸出两道精光稍纵即逝,那眉头拧成小山,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去哪里?尼日尔?如果我没记错,尼日尔是全世界最贫困的国家之一,并且经常闹旱灾,那里不少人感染了痢疾疟疾以及肝炎等病……”晏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牙齿都咬紧了。
“嗯……”
晏锥铁青着脸说:“你自己什么意思?很想去?”
洛琪珊不想隐瞒,很诚实地点头:“是,我是想去,可我要先征求你的同意才行。”
晏锥陡然感到心底一股子烦躁的情绪涌上来,不怒反笑:“你是医生,是医学博士,你从事的工作那么伟大,这世界上还有无数人等着你去救,所以你要把自己全都奉献给你的理想?”
洛琪珊见他脸色不对,不由得感到心痛……他果真是不会让她去的。她该把这看作是对她的在意吗?她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就在洛琪珊呆滞之际,晏锥却突然不耐地说:“随便你去不去,我不发表意见,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
说完,晏锥转身就走,进了病房,关上门……洛琪珊愕然,他刚才说什么?不发表意见?那是什么意思?究竟同意还是不同意?或者说,这件事他根本就不重视吗?她这么晚了还来医院就为了说这个事,难道都是多此一举?
洛琪珊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晏锥对她好的时候就跟喝蜜糖似的,可是他一旦冷漠,那简直就是令人抓狂!
火与冰的双重极致感受,洛琪珊都从晏锥身上领略了。
酸楚的感觉在心头肆意蔓延,洛琪珊离开了医院。今晚晏锥还是会留在病房守夜,她也没必要回大宅去孤零零地躺着。她想回家去看爸妈,至少那里还能给她温暖,是她永远的港湾。
洛琪珊没有立刻做决定,她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回去再跟爸妈说说。
而洛琪珊不知道,晏锥为什么那样反应,像是真的不在乎,可实际上,晏锥心里也是受到很大的冲击,但是他脑子里一下灵光涌现,忽然想到,或许洛琪珊是故意这么说来试探他的?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爱她,会不会开口挽留她,或许根本就没有那封邮件的事。
嗯……多半就是这样。晏锥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女人嘛,即使是像洛琪珊这样的,也还是难免会撒撒娇,想要男人哄着吧,可偏偏晏锥现在没有哄人的心思,他就只盼着爷爷的身体早点好起来。
第二天。
洛琪珊收到了兰姐发来的消息,关心一下她究竟走不走,洛琪珊也告诉了兰姐,晏锥的态度。
很快,这件事就在几个女人之间传开了。原来是昨天洛琪珊在俱乐部时,加了兰姐水菡她们几个的微信,自己人有个群,现在,洛琪珊的事立刻就被另外几个女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