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晨,大宅里都充满了晏鸿章的笑声,沈蓉听老爷子说了之后也是欣慰不已,还说要去晏家宗祠拜祭,为两个孩子祈福,希望能早点怀上。
长辈这种殷切期盼的心情,或许只有当自己做了父母,看着孩子长大成人之后才能体会到。
洛琪珊两口子的车分别开出大宅之后不多久就分路了,一个往公司,一个往医院。
洛琪珊还在琢磨着,难道今晚真的还要回去喝甲鱼汤吗?昨天鸽子汤,今天甲鱼汤,这爷爷和婆婆该是多心急啊。
蓦地,电话响了,是晏锥……不仅是洛琪珊在考虑这问题,晏锥更是听着甲鱼汤就头大啊。
“喂,你今天晚上还是别回大宅吃饭了,我也不会去吃。”晏锥懒洋洋地说。
洛琪珊一愣:“嗯?”
晏锥似是在低声叹气,还有几分愤愤然:“我这也是肉做的,不是铁啊……昨天鸽子汤,今天甲鱼汤,补得太过了,女人受得了,男人就受罪了,如果天天这么喝,铁杵都要磨成针!”
原来这小子是怕这样接二连三地补,会让他过度消耗精力,担心自己的宝贝吃不消。
电话那端静默了两秒,之后传来洛琪珊爆笑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晏锥愤然挂了电话,但心里并不是生气,只觉得有点……有点尴尬。
洛琪珊此刻正想象着晏锥那憋闷的表情,觉得这个早晨的心情实在太美妙了,又可以支撑着自己过完这忙碌的一天。
晏锥来到公司时,已经是9点钟了,正好赶上上班时间,助理程瑞得知老板还没吃早餐,机灵地跑出去买了。
但没过多久,晏锥等到的却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邓嘉瑜,居然在这时候带着早餐来晏锥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