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橙和梵狄互相对望了一眼,彼此交换一个“了解”的眼神。
“得,我明白了。梵狄,我又输给你一罐奶粉。”杜橙佯装丧气地叹气。
梵狄得意地挑眉,妖孽的容颜浮现出胜利的笑容:“不错不错,我又为我那还没出世的宝贝赢了一罐奶粉,算起来,杜橙你欠我四罐奶粉了。”
“行行行,我记得的!”
“……”
这俩货的对话,让晏锥感到有点困惑,在说什么呢?好像有点搞不懂?刚不是还在问他结婚之后这几天耕耘了几次么,怎么扯到奶粉上边去了?
鉴于晏锥这求知欲的目光,杜橙解释说:“我跟梵老大现在是习惯打赌了,谁输了就要买一罐奶粉,我本来只输了三次,但是刚才我们对你婚后做了几次的问题又打赌了,结果不用说,是梵狄赢了,所以我又要输一罐奶粉。哎,我说兄弟,现在奶粉卖得很贵啊,你要是争气点多做几次,我也不至于又输掉一罐嘛……”
晏锥一听,明白了,敢情这俩货已经猜到他只做了一次?
晏锥哭笑不得,杜橙家境也挺好的,奶粉这种小事对他家来说根本太小儿科了,怎会心痛一罐奶粉,只是看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在是很滑稽。
“哎,看吧,不解释就是默认了,梵狄,奶粉我是输定了,记账,4罐。”杜橙又补充了一句。
梵狄也煞有介事地点头:“嗯。”
晏锥再次愣住了,原来杜橙先前的解释只是为了套他的实话,见他沉默,杜橙和梵狄才确定了他果真只做了一次。
“你俩真损!”晏锥愤愤地说,大有交友不慎的感觉。
“兄弟,你也别泄气,我们精神上会支持你的。”
梵狄笑着说:“晏锥,你也可以开始跟我们打赌,赌注就是奶粉。”
晏锥嘴角抽了抽,像看怪物似地看着俩男人,摇头无奈地说:“婚姻真是力量大,瞧你们都变什么样儿了,开口闭口就奶粉……一个是道上的老大,一个是某医院未来的院长,在外边多光鲜呢,结果却被都是妻奴孩奴,你们离我远点,不要传染我。”
“啥?远点?你都进奶爸帮了!兄弟,以后等你家老婆怀孕了,你巴望着我们近点呢,到时候别来叫我们传授育儿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