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他所猜想,那这几日之内,裴知府断然不会将这份奏折递交上去,他暂时还是安全的,可万一要是明天那老匹夫发现奏折不见了,那反而不妥。
想到这,郑文同掏出仿写的奏折递给小厮:“你先拿回去充数。”
“多谢郑大人。”小厮欢天喜地地接过奏折,赶紧一下子就揣进了怀里,似乎生怕郑文同反悔,再抢回去似的。
“不要高兴的太早。”郑文同又拿出撕坏的奏折晃了晃:“你别忘记了这份奏折还在我手里呢。不要以为你拿来一份假的回去蒙混过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有这份真迹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去告发你。”
小厮闻言,脸色又变得很难看,看来这条贼船上来之后就下不去了:“小的明白,明日晚间一定回来这里听郑大人安排,还请郑大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你放心,只要你是上路子做个明白人,把事情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郑文同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嘴角挑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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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你睡下了吗?”陌晚在门外轻轻敲了几下。
“还没有,你等一下。”其实已经躺在床上的秦凌一咕噜爬起来,随手批了件外衣,打开了门。
陌晚看见秦凌披着外衣,知道她刚才应该已经就寝:“不好意思打扰姑娘休息了。”
“跟我客气什么,说吧,有什么急事?”
秦凌知道陌晚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现在这么晚还来敲门,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
“姑娘,我刚才得知了一件事。”陌晚神秘兮兮地趴在秦凌肩头,贴着她耳朵说道:“郑文同要谋害裴大人。”
秦凌闻言,微微皱眉:“这消息你从何而来?”
陌晚忸怩了一下,说道:“我是从绝渊哥哥那里听到的。好像是今晚郑文同买通了裴大人府上一个小厮,准备要下毒害裴大人,幸好及时被绝渊哥哥他们的人发现了,悄悄将毒药给盗走了,这才让裴大人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