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远吓的一抖,竟然也不争辩,真的听话垂手立在一旁,放任不管了。
“我要如何?我要的就是你们梁家家财散尽,家破人亡!”说着,梁三相公轻柔的放下木盒,从怀里掏出一叠地契文书,走到梁大老爷面前。
“看见了吗?这全部都是这些年我经手的房产地契,包括这栋大宅的地契都在这里!”
“三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地契你从何而来?”梁文远看到这些,心中一凛。
要知道梁三相公手里握的几乎就是梁家所有的房产地契,只是这些东西不是应该都在父亲那里保管吗?怎么会跑到三叔手里呢?
“从何而来?自然是我经手接办的时候留下来的。这些都是正本,之前交给你父亲的都是仿拓本,也多亏他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任,并没有仔细查验真伪。”
梁大老爷听到这,心中懊悔不已。
其实一开始,他也是提防梁三相公了,可是日子一久见他不争不抢,又是自己同胞兄弟,慢慢也就失去了戒心。
“这么多年,我替梁家也做了不少事情,况且我还是梁家三相公,而大哥你现在重病在身无力持家,那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就应该归我了呢?”
“放屁……名字……我!”梁大老爷气的浑身哆嗦,口齿不清的地冒出这几个字。
“别急别急,大哥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懂?你说这些房契地契都还是你的名字,你要正式画押过到我名下,对不对?”梁三相公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朱砂印泥。
“文书我早就准备好了,知道大哥你现在连提笔签名的力气的都没有,所以我特意准备朱砂,你只需轻轻一按,这一切就结束了。”
说着话,梁三相公强行抓住梁大老爷的手,狠狠的按在印泥上。
“呜呜呜……”梁大老爷急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不停瞅着梁文远,似乎希望他能站出来阻止梁三相公。
只可惜,怂包就是怂包,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的梁小公子,早就被发了狠的梁三相公震住了,只会在一旁呆呆的望着,不知所措。
梁大老爷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梁三相公抓着自己的手在文书上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