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远登时一愣:“你,你……”
梁文远的手缓缓抚上桌上的那个盒子。
“在小慈死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誓,不把你们梁家搞死,誓不罢休。”
说着,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看向了梁大老爷。
“大哥知道小慈是谁吧?”
屋子里很暖和,可是梁大老爷却平白无故一个哆嗦,他的目光别向他处:“不知道……老三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好,那我告诉你们,也让你们梁家死个明白。”梁三相公的手始终没离开那个木盒子,说话的声音也幽幽的,仿佛是从地狱里飘上来。
两个人都惨白了脸色,但是显然这场谈话之中,梁三相公是占据了主导权的,梁文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而梁大老爷的脸上,则更多的是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没有人知道。
梁三相公似乎是很满意梁大老爷的表现,嗤笑了一声:“先不说小慈了,先说说我吧。”
梁三相公忽然浮起自嘲一笑,朝梁文远看过去。
“我虽然姓梁,且被外面的人叫一声梁三相公,但其实我从前并不是在梁家长大的。”
梁文远有点似懂非懂,关于梁三相公的来历,他似乎稍微有那么一点知道,但是基本上等同于不知道。
梁三相公娓娓道来,他才知道,原来梁三相公的来历,还有这么一段隐秘。
梁三相公不是嫡母生的,跟梁大老爷不是一个娘,其实说起来不光不是一个娘,最开始的时候,梁三相公根本就不被梁家人承认,因为梁三相公的娘不是梁家的人,不是嫡母,不是小妾,甚至连通房丫头都不是,而是外面的一个有夫之妇。
“说起来,你们梁家的好这一口儿,还真是一脉相承啊。梁家自己院子里的女人,你们都看不上,偏偏要出去偷人,外面的女人就一定好是怎么着?”
梁三相公语气尖酸刻薄,梁大老爷脸上又是一白。
“怎么,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