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了,又不是没挨过打,怎么就疼的受不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怨气,一面伸手按住他,一面转头去拿药。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被卫大海打伤的那个领头的大汉,刘江的“结义兄弟”,名字叫蒋小平。
妇人便是刘江的媳妇,王貂蝉。
一个嫂嫂,一个结义兄弟,深更半夜在这无人的小屋里抹药疗伤,气氛不可谓不暧昧。
王貂蝉一边抹着药膏,另外一只手还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背上上下摩挲,抹着抹着,就从后背摸到了蒋小平的前胸,但是蒋小平的前胸也有伤,被王貂蝉这么一摸,顿时“嘶”的一声,龇牙咧嘴开来。
王貂蝉不高兴了,猛地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
“嘶什么嘶,我看你真是太平日子过惯了,这才没挨两下打就受不了了……”
蒋小平没好气:“你这话说的,要不你上去挨两下试试?那王八蛋可是有功夫的!你看着外面没什么伤,实际上里面全都伤透了,全是内伤!”
王貂蝉不懂什么外伤内伤,听着蒋小平的口气是从没有过的气恼,这才不跟他争了。
“行行,我错了……要不,咱们找个大夫看看?万一真伤出毛病了可怎么办?”
“找什么大夫!我蒋小平在这长门街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亏,找大夫,那还不得让人笑话死啊!哼,你等着,这场子,我一定得找回来,让这帮龟孙子趴下叫爷爷!”
蒋小平说的气势很大,但是却因为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顿时又疼的龇牙咧嘴。
“那你这伤……”王貂蝉口气软下来,轻轻往蒋小平身子一旁趴下,凑到他耳朵边。“都是因为我,让你受罪了……我真心疼啊……”
那温柔粘腻的样子,和白日里那张扬跋扈的母老虎判若两人。
蒋小平的语气也顿时就低了:“行了,你给我抹抹药就行……你这一双手啊,在我这身上一过,我这身毛病就都全好了……”
说着,伸出手去,摸摸索索一阵,准确无误地捏住了王貂蝉的一双小手。
“我看你倒是没什么事,还能贫嘴!”
“我只会跟你贫嘴,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