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裴知府对这位郑大人,却并没有多少谄媚的形容,而且似乎还有要把这个案子一剥到底的架势。
到底……是谁给他这样的底气?
“传葛庆!”裴知府怒道,衙役赶忙跑着就去了。
郑大人再次准备替盛大小姐辩白,却又被裴知府抢了先:“待会儿这葛庆说了实话,我看这案子就差不多水落石出了。”
郑文同眯起眼睛——水落石出?就是所有的罪名都栽在表妹身上吧?他这趟来,是阻止表妹胡闹的,可不是来给他们当刀使,来害她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发展下去!
在等候葛庆到来的间隙,郑文同悄悄给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悄悄退了出去,摸到不远处暂时关押盛如月的那间小屋门口。
“两位小哥喝茶。”手下熟门熟路地摸出银子,塞给两个衙役。
两个衙役也毫不客气地收了,放他进去——人家毕竟是京城盛家的大小姐,就算不给钱,该让进还得让进。别说现在还是嫌犯,就算真的犯了罪判了刑,那也还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谁让人家有背景呢?
手下进去的时候,盛如月正拉着诸葛云乐的手说话。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嘛……”
诸葛云乐淡淡一笑:“急什么,你害怕了?事情都做了,如今又来害怕,算什么好汉?”
盛如月一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汉!”
“我看你瞒着我独自行动的时候,还挺有好汉的样子的。”
“我错了嘛,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那不是着急想赢你嘛……”盛如月撒娇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刚进来的那个手下听在耳里,都觉得浑身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但那边诸葛云乐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继续淡淡道:“做都做了,就别说别的了,想想如何补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