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闻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点香,不过香又怎么样,重要的还是滋味,这梁州府有什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好的配料,秦凌的香粥能好到哪里去?
“啊对了,还有那天的那个玉梳,那个做工,真是粗糙!亏那个傻子还跟宝贝一样戴在头上……”
说的就是被冷芳偷走,然后扔在李大飞的尸体旁,诬陷秦凌的那个玉梳。
冷芳不说话,默默地等着自家大小姐说完。她说话的时候,别人一定不能打断她,如果打断,那就是在挑战她的权威,这在盛如月十分忌讳的。
所以,一直等盛如月贬低完了秦凌所有的审美,也已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了,冷芳才慢慢道:“回大小姐的话,表公子直接去知府衙门了。”
“什么?”盛大小姐气的一下子就摔了镜子,“他居然敢先不来见我?!”
谁给他的胆子?!
盛大小姐火气冲冲赶到知府衙门的时候,郑文同正在跟裴知府谈话。
“盛大小姐来了,快请坐!”裴知府笑着,把盛如月让进了屋里。
盛如月带着惯常的温柔的微笑,落了座,眼睛看向了郑文同。
“表哥,你怎的来了梁州府,也不来瞧我?”
话语里带着些娇嗔,带着些顽皮,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但是郑文同和裴知府却都知道,盛大小姐此刻内心里,其实是在生气,脸上的一派温柔典雅都只是表象而已。
裴知府适时地看向了郑文同,郑文同微微皱眉:“我不来去你,是避嫌。”
盛大小姐挑眉:“避嫌?避什么嫌?”
“你如今,跟案子有牵连。”郑文同咳了一声。
盛大小姐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好看了:“我是苦主,又不是嫌犯。”
裴知府在心里暗暗冷笑,现在不是嫌犯,但过段时间可说不定了。
“无论是苦主还是嫌犯,在审案期间,都是不可与审案官员相见的。”郑大人正色道。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这趟其实就是为了盛大小姐的案子来的,不然也不会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