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看,对面三个人可不止是皮肤颜色深,而且还带着一种脏脏的,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泥土的色泽,秦凌这下知道自己的化妆技术该在哪里提高了。
含含糊糊应了个是,秦凌转向那叔侄俩:“大叔,你们俩受了伤,都出血了,得赶快去找大夫看看。”
中年汉子苦下脸来:“还治什么伤,我这可是惹了祸了……不光惹得我们村要受排挤,还连累了你们俩,唉……”
旁边小伙子哼了声道:“大叔你别说这话,刚才那样子,是个人都会冲上去帮你们的!我是没啥本事,但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这么一说,那中年汉子更加愧疚了:“小伙子,你是个好孩子,都是我们叔侄俩连累了你呀……”
秦凌看看愁眉苦脸的三个人,不由一笑:“这周记粮仓如此欺负人,咱们大可不必再卖粮食给他们啊。”
中年汉子道:“小伙子,你是不知道……”
秦凌摆摆手打断他:“我知道,他们联合其他粮仓压低粮价,不卖给他们,也别想卖给别人,是不是?但是我想问问你们,倘若有一个地方,不害怕周记粮仓挤兑,肯私下收你们的粮食呢?”
三个人顿时眼睛一亮:“啊?还有这样的地方?是哪里?”
秦凌一笑:“当然有了,不然我怎么会不害怕他们周记粮仓呢?实话跟你们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打听打听价格的,这周记粮仓要是给的价钱低,我就直接去卖给那家的呀。”
“你说的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儿啊,是粮仓还是粮铺?”三人忙不迭地催问。
秦凌却不着急说出来,反而问旁边的小伙子:“刚才听你说的,这六十斤糙米,能卖一百二十文钱,也就是说,这周记粮仓收粮的价格,是每斤两文钱?”
小伙子点头。
“他刚才说,一直都是这个价?”
中年汉子接口道:“是啊,可是前几年这是没舂壳的价钱啊,谁想到今年舂了壳竟然也两文钱一斤,这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