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尽量少地应答着他,减少说错话的风险。
“文小姐不用紧张,我只是来探望探望你,不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就那些孩子们,一定会把这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邓布利多就像个老顽童,他压低着声音,好像在说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对你说着,“我是偷偷跑来的~”
“啊……多谢校长关心。”你笑笑说道。按照德拉科的说法,从三强争霸赛到现在,八个月的时间,邓布利多应该已经被乌姆里奇挤出了霍格沃茨,那他是偷偷跑来的就可以理解了,他想知道伏地魔的消息。
“可不能让马尔福那小子知道你刚醒我就来找你,他发起疯来可真够受的。那么——文小姐,你是如何和塞德里克一起出现在看台上的呢?”邓布利多该客套地也客套完了,终于进入了正题。
“我的传送阵法,是德拉科把我传送回看台的。”你对邓布利多解释道,“和塞德一起……是因为我偷偷溜入了比赛场地,但是出了点意外。”
“意外火焰杯是一把门钥匙,意外被传送到里德尔墓地,意外见到了伏地魔,对吗?”邓布利多的眼睛放出精光,像鹰一样盯着你。
“是塞德跟您说的吗?”你知道哈利一定会告诉邓布利多这些消息,但是现在魔法部每天都在叫嚣哈利是个脑子不好的疯子,没有人会相信哈利说的话。但如果是塞德里克也这么和邓布利多讲,那他来你这就是为了找第三方的证词确认。
只可惜,校长,我们现在不是一个阵营。
“塞德里克和我说了一些,我想再听听你的回忆。”邓布利多略微急切地说道。
“那个的确是里德尔墓地,墓碑上写的清清楚楚,但至于……您说的神秘人,我不知道。”你抬眼和邓布利多对视着,他仔细地观察着你的神色,最终眯起眼睛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会想着去比赛场地呢?”
“我……”你犹豫着是否要说自己能预言,因为假如塞德里克说的是其他原因,双方的口供对不上是大忌。
“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推门进来,惊讶地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紧接着便冷下脸来,满是抵触情绪地问道,“教授来这里做什么?她才刚醒。”
“哦,吼吼,我来探望探望我的学生。小马尔福先生说的没错,倒是我这个老头子想的不周到了。”邓布利多笑着站起身,他和蔼地对你说道,“虽然现在校长办公室不属于我了,但我依然欢迎你找我要糖吃。好好休息吧。”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便被突然飞来的福克斯带走,一阵火光闪过,屋内只留下德拉科和你两个人。
邓布利多刚走,你终于撑不住这个疲惫的身躯,像是脱骨一般栽倒在床上。“斯帕卡!”德拉科被你吓了一跳,他扑过来试图检查你的身体。“别担心……只是,有点点累……哈哈……”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比跑完八百米还痛苦。
德拉科熟练地把枕头摆好,让你靠在床头休息。他俯下身贴着你的脸帮你整理背后团成一堆的衣服,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你循着味道看去,发现德拉科的后脖颈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你的脖子怎么了?”你问。
“什么怎么了,我脖子能怎么?”德拉科满不在意地回答着你。
“你要是觉得我瞎,就继续不说实话吧。”你有些不高兴,转着手腕对他的脖子施展着低阶治愈术。
“嘿!”德拉科像是触电一般,连忙按下你的手,飞快地打断了你的施法过程,“你做什么?!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