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德拉科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从床上掉到地上的,屁股上传来的痛感把他扯回现实,他揉着屁股站起身,又生气又安心地看着坐在床上顶着奇花异草头的你说不出话。
看到德拉科略显狼狈的模样,你的起床气也散了大半,嘟着嘴黏糊糊地问道:“你叫我干嘛……”
“我以为……没什么。”德拉科坐回你身边,取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木梳帮你梳理着杂乱的头发。你又打了个哈欠,这个动作却让德拉科浑身一紧,他忙拉着你起来站在屋子中央,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托着你的手,开始进入练舞状态。
你就这样突然被他带着在屋内有节奏地转圈,还没完全睡醒的你嘟囔道:“你还是人吗?我刚睡醒诶!”
“我觉得你需要运动,这样你就不会困了。”德拉科脚下舞步没停,温热的手掌托着你的腰肢,让你稳稳地下了半个腰。
“可这种运动会让我觉得更累……就会更困了啊……”你在德拉科的牵引下重新站直,头发则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听你这样说,德拉科停下了动作,你环抱着他的腰趴他胸口大口喘气:“我好累……”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身体突然变得这么弱?”德拉科扶着你回到床上,担忧地问道。
你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穆迪的变形咒对我影响太大了吧。其实最近已经比之前好一些了,刚醒那会儿我几乎每秒钟都在犯困。”
“我想过活力滋补剂,那个药可以让服用者充满活力,五年级就会学,也不是什么难配的魔药,但我不太愿意这样做……毕竟那是药,你不能总是吃药,对身体不好。”德拉科的眉头最近就没有解开过,你感觉他眉心的地方都要长出永久皱纹了。你用食指按在他的眉心中央,轻轻地将那团疙瘩揉开,道:“我们国家讲究食疗,我觉得我吃好睡好,肯定就能缓过来了,毕竟我还这么年轻,对吧?”
德拉科没有对你的话做出回应,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我跟你说话你居然走神?!”你有些恼,强行捧起他的脸和你对视,“想什么呢!”
“想怎么能报复回去。”德拉科的灰眼睛里闪着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穆迪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有些愣,眼看着德拉科已经怒火中烧真的在想报复方式了,忙按住他,道:“不不不,不用,不用我们动手,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吧?”
德拉科的眼睛明显睁大,脸上的小表情就像冬日里迎来许久不见的阳光一样,灿烂极了。“而且其实可以留个后手,等这学期结束,如果他还安然无恙,你就拿着吐真剂去找邓布利多,最好还能让穆迪离他手里那个弧形酒瓶远一点。”你云里雾里地跟德拉科剧透,巧妙地躲过了天罚的检查机制。而德拉科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以他抓取关键信息的能力,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吐真剂,邓布利多,弧形酒瓶。记住了。”德拉科双眼放光,那种张扬又放肆的笑再一次绽放出来。你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德拉科笑着啄了啄你的唇,拉着你准备前往礼堂就餐。你向后撤着身子不愿动弹,德拉科挑眉回身看你,只见你伸出双臂,撒着娇道:“要背背。”
“噗嗤。”德拉科被你这种幼稚的语调和行为逗笑,但依旧十分顺从地背过身弯腰蹲在床边。你嘻嘻笑着爬到他的背上,下巴枕着德拉科的肩膀道:“驾!”
你趴在德拉科背上刚打算小憩一会儿,就听他瓮声瓮气地开口道:“你敢睡我就敢把你扔地上。”你哼唧着回道:“你不爱我了,你居然想扔下我。”德拉科被你磨得没了脾气,只得快步下着楼梯。
“溪!”张秋的声音在你们身后响起,你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左右蹭蹭从他的背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