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戈德斯坦轻笑一声,“处置潘西吗?请随意,我无所谓。”戈德斯坦手上用力,德拉科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开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住手!你——啊!”潘西趁你不注意,她手中的匕首从刚刚你与戈德斯坦对话时就开始一点点地向你靠近,而缓慢轻柔移动的外物是可以侵入风墙而不影响你的法力波动的。猝不及防被扎了一下让你本能地收了潘西脖子上的风。潘西举着带血的匕首得意地笑道:“哈!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不等潘西说完,她手中的匕首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飞了出去,直接插到墙上挂着的火把上,匕首上的血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地化作飞烟。“什么?!”潘西震惊地看向戈德斯坦,只见德拉科翻手给了戈德斯坦一个过肩摔,膝盖狠狠地压在他反扭的肘关节上,关节的咔咔声淹没在了戈德斯坦的惨叫中。
“除你武器和咒立停的无声咒……”潘西慌张地后退。德拉科阴冷地半侧过脸,眼神狠厉地瞥着她,说道:“你们,过分了。”
“马尔福。”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响起,他的身边还站着楚楚可怜的阿斯托利亚。德拉科原本凶狠的脸在看到阿斯托利亚的瞬间又恢复成痴汉样,只见他颠颠地跑过去,却被斯内普教授一记手刀敲晕在地上。
“学会了吗?”斯内普教授幽幽地问你。
哦!物理攻击永远是最有效的!你疯狂点头,表示这堂课学得极好。“Epliskey。”斯内普教授随手挥着魔杖,你后背的伤口快速愈合。斯内普教授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德拉科,你连忙架起他跟着斯内普教授向地窖走去。
【斯内普办公室】
为避免尴尬,阿斯托利亚已经先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昏迷的德拉科整个人挂在你的身上,和你一同站在办公室中央。“文小姐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斯内普教授一边翻找迷情剂解药一边问你。
“没,教授。”你压着颤抖的腔调,尽可能短地用单词回答着他。斯内普教授从高处的药橱中取下一小瓶试剂,掐着德拉科的下颚给他一股脑地灌了进去。“醒了就没事了。”斯内普教授挥挥手,示意你带着德拉科赶紧离开。
不敢多做停留的你对斯内普教授恭敬地道过谢便飞快地退出办公室。
架了这许久,德拉科那死沉的身子几乎全部压在你的身上,你实在要累死在走廊,咬牙一个用力把他按在墙角。“你……先在这靠会儿吧……我要不行了……”你气喘吁吁地撑着德拉科的肩膀休息,但昏迷的德拉科哪里站得住,他像一坨烂泥,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你也属实没什么力气再把他拎起来,干脆跟他并排靠着墙坐下。
应该快醒了吧。你心想。
“我是不是不应该拦人家小夫妻……”你仰靠着墙自言自语,抬眼看向墙对面网格窗外闪动的星光,又看向身旁的德拉科,继续嘟囔道,“但我现在看你莫名不爽。”你感觉德拉科轻轻抖了一下,你揉揉眼,发现他还是一副死样靠在墙角。
“要不要趁他还没醒,揍他一顿解解气,反正他也不知道,等他醒了就说是斯内普教授干的。”你捏着拳头在德拉科脑袋边比划了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