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回不去了?”
“车子坏半道上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苏湄依坐了起来,直挠头: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给我撅屁股等着!”
“谢谢师姐!”
声音甜的齁嗓子,苏湄依咳了几声。
挂了电话,苏湄依揉了揉太阳穴。
这方小兔,怎么像块牛皮糖似的,没事就黏上自己。
真想不理他,让他自生自灭去算了。
一想到方小兔茫然无措站在荒郊野外,水汪汪的大眼含泪望眼欲穿,她又有些不忍心。
唉,还是开车把小兔子接回来吧。
苏湄依跟剧组司机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轿车从车库里提了出来。
本来想让司机自己开着去的,想想方小兔眼大无脑,要是碰到剧组其他人,说些影响自己的话怎么办?
还是本宫亲自出马吧!
临走前跟小麦打个招呼,说要去接个人。
小麦八卦之心燃起,刚欲张嘴问,瞧见苏湄依黑着脸,想想可别触霉头了,连忙将话吞回肚里。
见到方季霖时,他穿着白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装,头上戴着白色的鸭舌帽,正百无聊赖的蹲在车子旁,像个田间歇息的游民。
看见师姐来了,小兔子一跃而起,红嘟嘟的脸蛋闪着明媚的光。
田野里、阳光下、微风中,洁白如云,自在如云,少年的美,温柔了苏湄依的眼。
苏湄依冲方季霖喊:“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