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自己肯定也是不想走的,他平日说话还好,到了这会儿又紧张的结巴起来,“我知道你希望我有好的发展,可是出国未必是好的!再说,跟人沟通也不方便啊!”
苏酥便笑了笑,“那你就不出国,我又没劝你,你急什么。”
“哎,我不出国。”裴蕴心说还不是怕苏酥来当说客。
见苏酥似乎思量着什么,裴蕴不禁有些自作多情的想,她不会是要陪自己出国吧?
以前年岁还小时,他不大懂,但现在多多少少也明白,苏酥的名头大着,她自己不那么喜欢的画,也多能卖上好价钱。
只是苏酥说什么奇货可居,不常画,也很少卖。
但以她的身价,想出国实在是简单。
裴蕴不知道到底国内好还是国外好,倒是偶尔在聊天的时候,听苏酥说过外国的月亮并没有比国内的圆。
最关键的还是,苏酥在这里,他就不想走。
可如果苏酥要走,他反倒无所谓了,能在一起就行。
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了,裴蕴就苏酥一个朋友。
只有她才是真正从来不会嫌弃自己的人。
就连现在上了初中,有了新的同学朋友,他们依然还是会在私下嘲笑他是个胖子,一紧张就结巴。
他们两人关系亲近,那些小孩子不懂事,调侃他喜欢苏酥。
裴蕴是喜欢苏酥,但他明白,自己的喜欢跟那些人说的不一样!
在哪念书都好,只要苏酥也在。
他正想着怎么说,就见苏酥笑了笑,“这么好的机会,你家里肯定希望你去,还是想想怎么跟他们说吧。”
“那你呢?”他难得紧张却没结巴,“你想出国吗?”
“我?”苏酥看了看他,“我爸妈又不会跟我出国,自己出国有什么意思。对我来说,在哪上学都一样,我又不需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