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和看了他一会儿,却也只是起了身,“她让我来通知你,晚上去她那用膳。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
“师兄。”时远嗓音清冽,“我不想跟你成为敌人。”
“我也不想。”傅嘉和脚步微微一顿,贯是他微笑的模样,“……师弟。”
……
段锦绣是不知道能学到什么,反正伺候人的活儿,她倒是不得不熟练了。
苏酥单手撑着下巴,虽然才刚刚坐下,但也有些等不及。
可算时远来了。
“等了很久?”时远瞧她望眼欲穿,一时有些无奈。
“可不是很久,一直在等你,快来坐下!”
段锦绣:“……”明明刚坐下!
时远扫了一眼餐桌,重新给苏酥配了蘸料,换掉她自己的那碗颜色通红的。
“你干什么!”
“陛下还需注意身体。”
“我又没天天吃……”
时远下了肉片,“那不然……换成清汤?”
苏酥:“……”臭小子还是人吗!
不辣的火锅……都是异端!
这种火锅,吃的就是汤底的味道。不过这宫里的,跟时远的没法比。
苏酥勉强解馋,又斜身凑到时远跟前,“什么时候,开个小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