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臭小子真是给她出难题!
这仪式再这么发展下去,两边都要成了。
那不就是平均分吗?
为什么失忆了的时远还这么难搞。
以一个原住民的思想跟天赋,硬是能跟她僵持!
气人!
分个心的功夫,仪式都成了。
苏酥黑着脸,揪出陆慎独的魂魄,给他硬灌。
越想越气,她又给陆慎独的壳子捅死了。
反正塞回去也活不了多会儿了。
【……】竟然下得去手!
时远:“……”
他好像意识有点不太清醒。
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这次又发生了啥!
苏酥眯了一下眼,继续给时远吸收掉那些气运。
那边时远语气迟疑,“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