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祾似乎被惊到了,他沉默了半晌道:“既然你已决定,那也罢。然而此事毕竟不容于世,你们二人且多避开旁人些。”
苏酥挑了挑眉,“我们也不太经常在外面,出来历练又少见人,这要是都被人发现了,那也只能算倒霉。”
“万事皆有可能,谨慎为佳。”
“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时远忽然开口,“就算被人知道又如何,左不过共同进退,何惧旁人言语。”
彦祾摇头笑了笑,“你们如此感情,我自当祝福。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毕竟是他人唾弃……只怕有些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岂非扰了你们的好日子?”
苏酥倒是有点全面的认识到男主的三观了,她轻笑了一下,匪气中透着霸道睥睨,“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
“你怎得没修剑道?”彦祾语气惋惜。
这关注点也是没谁了。
苏酥其实五脏六腑还难受着,这会儿实在没有精神,挑选了丹药辅以灵果,打坐休养。
彦祾忽然看了看时远,“比过一场?”
“你要指点我?”时远有些诧异。
“我赶去时,瞧见了地上的剑痕,指点怕是谈不上,切磋吧。”
时远看了他一会儿,沉默的点了点头。
怕动静太大,又不敢离开太远,两人只比拼了剑术,互相都有受益。
彦祾此人也算心胸开阔,当下称赞道:“当真奇才。”
时远摇了摇头。
两人结伴而归,苏酥还在休养,桑灵雨干脆一直没出来过。
之后彦祾回忆着两人的对战,时不时的又邀请时远切磋,等苏酥休养的差不多了,桑灵雨还没出来。
“她这是不准备出来了?”苏酥啃着灵果,问彦祾,“要不要我把她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