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沫沫可是斯坦福大学心理系的高材生。她想进你们科研室,你确定不收?”
李凉生手里捧着茶杯,端的是寸步不让:
“别以为我老头子老眼昏花,我还没退休呢。耳朵呀灵的很,她到底是自己想转到我们科研室来,还是被开除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番话之后,苏沫沫只觉得一阵莫名窝火。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俏丽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薄冰:
“李教授,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跟您解释清楚。榔梨医学科研所在医学生的心理的确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如果有机会,我自然会拼尽全力,靠自己的努力考进去。但是,我并不是非榔梨不可。第二,我不是被中心医院开除,而是我拒绝再继续去那里上班。今天贸贸然过来打扰,实在是非常抱歉。告辞!”
说完这话,苏沫沫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才刚刚走出几步,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一扭头,发现厉司夜那个家伙还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
苏沫沫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他就往外走,“我们走。”
厉司夜扫了一眼,被苏沫沫拉住的手,嘴角有极浅的弧度一闪而过。
他跟在苏沫沫的身后,直到门口的时候,才懒洋洋的回过头:
“臭老头,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苏沫沫可是秦长生的入门弟子!”
秦长生?
一听到这个名字,李凉生的脸色顿时大变,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等等!”
苏沫沫不知道这个中缘由,厉司夜却很清楚。
秦长生跟李凉生这两个人是华夏医学界的两个泰斗。
两个人师出同门,但是也斗了一辈子。
一个个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却就是不服输。
苏沫沫站在原地,回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