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在短暂的响了一声之后就被人接通了。
方心辞声音低沉,艰难无比地开口:
“她摔倒了,但是我的腿也断了,我现在必须要马上去医院……”
没过多长时间,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从拐角处飞快的行驶了过来。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路边,一分钟之后,车子里面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下来。
他们二话不说,飞快地将方心辞抬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有人替她做了粗略的止血处理。
方心辞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副驾驶的位置上似乎有人坐着。
此刻早已疼得全身都冒了冷汗,她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小腿处传来的巨大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牙根打颤,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另外一边,当厉司夜火烧火僚的江苏沫沫送到医院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的汉服群的裙摆几乎已经全部被羊水给打湿了。
仔细的看,上面还有一丝一丝的血迹在蔓延。
苏沫沫立刻被送到了急诊科,没过多长时间又转到了妇产科,到最后直接被推到了产房里面。
由于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厉司夜并没有做好任何生产的准备。
像是待产包、证件那些东西,他通通没有带过来。
就在他在手术室的外面焦急无比的等待着的时候,医生从产房里面跑出来通知他,苏沫沫胎膜早破,孩子差不多应该是要出生了。
胎膜早破是医生的专业术语,说白了就是羊水破了。
苏沫沫不小心摔了一跤,把羊水给摔破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发做准备要生孩子了。
厉司夜向来就自恃冷静无比,可是即便这已经是第二次陪着苏沫沫生产,他还是会紧张到手足无措,就像一个楞头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