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活生生的痛过,下一次才会避免犯下同样的错误。
秦子漾很不理解他这种自虐行为,但是又没有办法阻止。
“你的废话太多了。”
厉司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声音平稳。
秦子漾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还嫌我废话多?我不过是怕小嫂子看到了心疼,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
一提起苏沫沫,厉司夜那一张俊朗无比的脸更冷了。
而秦子漾那个反应慢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已经开始降低的气压,还在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对了,小嫂子呢,我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她?”
“包扎好了?”厉司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好了。”
“那还不滚蛋。”
“我去!”
秦子漾直接就傻眼了:
“二哥,你这可真是教科书级别的过河拆桥啊,你就不怕下次拆线的时候,我给你下狠手啊?”
厉司夜正要开口说话,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厉司夜冰冷的眸子闪了闪,里面似乎有一抹亮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