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心想她压箱底的嫁妆银子可不知道要比裴慎多多少,哪里需要去用他的银子。伸手去抱案桌上的书册子,但还没抱起来,便手里一空,尽数给裴慎抱了过去。
“裴”
“我来。”
两次他都只说了这两个字。
柳明月的手里一下子没了东西,其实,她也没打算自己抱去马车上,毕竟寒霜与春莺都在,只现下都给裴慎抢了做了,便只剩下她与两个丫鬟空手站在原地。
“寒霜姐姐,姑爷怎么还是什么都抢着做啊。”春莺小声地问。
她可还记得姑娘与姑爷刚成亲的那日,姑爷不仅去端了早饭,恨不得连早饭都亲自伺候姑娘给用了。
人家成亲,不都是做妻子的服侍丈夫吗怎么轮到她家姑娘这里,就与姑爷反了过来
不过春莺觉得这样也好,起码她家姑娘不用受到委屈,姑爷爱替姑娘做事儿,那便让他去做吧。
既然连书局都让裴慎陪着逛了,柳明月接下来便也不再藏藏掖掖,纵着自己的性子去了。
她爱练字写字,所以这整条街,她进的最多的便是专卖笔墨纸砚的铺子。笔墨砚台这些还好,宫里的珍品是外头比不上的。
但是这些铺子里一些新出的纸,虽然没有宫中的纸张用料昂贵,可胜在花样多,多的是别出心裁。
比如此刻柳明月手里拿着的这叠信纸,都是用不同的干花花瓣,与纸浆压制而成的,每一张的香气都不相同。
她一张张地挑了不少。
先前见柳明月挑练字的宣纸时,裴慎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如今见她在挑信纸,竟也拿了几张看了起来。
“你挑信纸做什么”柳明月抬起眸,见裴慎不止是看,甚至还认真地挑了起来,不禁疑惑地问。
难道他也要给谁写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