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伸手,想到周濂月没这个习惯,就顿了顿,收回去了。
周濂月瞥她一眼,按了下方向盘上的媒体键。
音量很低,电台的节目,一道低沉男声,唱一首英文歌曲。
sawmeforonlymyflaws(*注)
南笳听着音乐,微微侧着头,打量周濂月,“那个,取了?”她碰一碰自己的脖子示意。
“嗯。”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毛衣,人有一种静默的清寂。
灰色的底色。
南笳有种感觉,一回到北城,他又变回那个固有的周濂月。
南笳似笑非笑看着他,也不说话。
可能周濂月也意识到了她为什么这样地盯着他,顿了顿,便主动说:“恢复得还行。”
“许一鸣呢?”
周濂月飞速地转头来看她一眼。
她笑出声。
其实她纯粹是故意的,没想到周濂月竟还是回答了:“还在休养。临时调了个新的,用得不顺手。”
“所以加班到这时候?”
周濂月无可不无可地“嗯”了声,抬手,去探了探空调风口吹出的热风,又问她:“冷不冷?”
“还好。”
周濂月问她,跟严导他们聚会玩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