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六十多岁,正值壮年好吧。”
研究完这张毕业照,解文山往后翻了一页,却一下顿住。
南笳瞥一眼,脱口而出:“我在周濂月那儿见过这张照片……”
南笳陡然收声。
糟了。
解文山蓦地转头看她:“哪儿?他家里?”
“……嗯。”
“你怎么会去他家?”
解文山倒不是质问语气,只是单纯疑惑。
南笳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周濂月妹妹来我们话剧团看过演出,我跟她认识了,一来二去熟起来,圣诞的时候,她请我去家里吃饭。碰巧看见了。”
她不知道解文山会不会信。
所幸解文山没针对这个问题再说什么,而是问,“他家那张,跟这张是一模一样的?”
“姿势稍微有点不同,但衣服是一样的。”长发,白裙子,波点发箍,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记得很清,因为周濂月的五官和照片里的女人很肖像。
“那你知道这是谁了?”
“周濂月的妈妈?”
解文山点了点头。
“所以……”
“她是我的初恋。”
南笳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