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笳的手气确实好得邪乎,连赢四把。他们又玩得大,她四把下来少说赢了一只铂金包。
对面那位prada女士不乐意了,笑说:“周总,您这哪儿请来的财神爷啊?我打一晚上了尽在输,到现在还没开张。”
周濂月笑说:“你家老爷子不是看上我去年拍的一副字画,改天我找人送过去。”
prada女士喜笑颜开,“那这下我们不给南小姐喂牌都说不过去了。”
这下南笳就更不好意思再打了,推说累了,让周濂月自己来。
周濂月换回去,将桌子上那用来方便计数的筹码推给她。
南笳说不用,笑说:“将就这点家产,看看周总打几圈输回原点。”
室内暖融融的,南笳坐了一会儿就犯困,打了数个呵欠,到底没撑住,趴在桌沿上睡着了。
周濂月抓牌时,右手手肘差点撞到她,屈明城提议要不把人叫醒送客房休息去。
周濂月说不用,将牌堆整个地往左边挪了挪。
他将烟换到左手上,右手碰了张牌,收手时,顺便摸了她脑袋一下。
这动作被屈明城瞧见了,哪能放过,揶揄道:“摸你这小财神给手开光呢?”
周濂月懒得搭理他。
打牌过程中,周濂月时不时瞧一眼。
这样吵的环境,怪道她睡得着。
她脸压在手臂上,呼吸时嘴唇微张,长睫毛筛落一圈扇形的阴影。动一下,头发滑下来,他伸手又给她捋到肩膀后面去。
又打了几圈,大家都乏了。说要换换,喝茶歇息一会儿。
周濂月伸手,去揽南笳的肩膀。
她一下醒了,睁眼,视线缓缓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