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沉声拒绝,一手抱着她,一手去解自己衬衣的纽扣。
“不行,那样对身体不好,你会不舒服。”
黎景致却讽笑出声,“是我不舒服,还是你不舒服,昨天没做你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解衣扣的手顿了顿,他垂眸吻上她的额角,“随便你怎么想都好。”
她依旧紧绷着身体,努力跟药效做着对抗。
而他一旦用力,她还是忍不住破了功,轻吟出声。
黎景致的无力的抓着他的头,低泣如诉,“陵懿,你为什么不能跟江希嵘一样,多尊重我一点呢?”
为什么江希嵘可以退让成全,他却只是一味地占有隐瞒。
她隐忍着低诉,“你真的是因为爱我吗?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的自己活的像是个玩物。”
陵懿的吻顿住,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她那张脸,“你拿我跟江希嵘比?”
她居然,拿他跟江希嵘比。
他现在是她的丈夫,他就是她的天,而江希嵘只是个外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三年前的前男友。